归思长辞。

大概…只是一个文思不定时井喷的小透明。远目。

【新葵】无心

#全长1k3,配合bgm食用更佳x
#he。he。he。请放心食用。
#多视角
#意识流
#ooc归我
#BGM:吾恩 - 心做し

00.
“呐,葵。”

“诶?怎么了,新?”

“见到葵的时候,这里、扑通扑通的,身上很热,但是很开心。为什么呢,葵?”

“因为啊,新喜欢我哦。”

01.
“正在检测数据……”

“记忆装置运行良好。”

“动作模拟系统加载完毕。”

“温度模拟系统加载完毕。”

“主观判断程序加载完毕。”

“意识程序加载完毕。”

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女声无情地回响在只有一人的实验室里,浅金发色的少年站在巨大的电子显示屏前,一边听着传回的情况汇报,一边噼里啪啦地敲击着面前的虚拟键盘。

“程序调试完毕。是否选择启动系统?”

少年下意识地看了看立在不远处,身上连接着许多电线的机器人。黑发凌乱地散着,脸上因为灯光的照射而有些发白。他耷拉着脑袋,双手自然垂下,看起来就像是站着睡着了一样。

——像极了那个一不留神就站着打瞌睡的人。

他抬手轻轻抚摸着机器人身上高仿的模拟皮肤,细腻的质感,仿佛就像真正的人类皮肤一样,如果忽略那冷到骇人的温度的话。

“程序调试完毕。是否选择启动系统?”

少年重新核对着电子显示屏上的各项数据,目光在浏览到「自动认主程序」这一选项之后,他迟疑了几秒。

“是否选择启动系统?”

不会读空气的女声显然看不得他愣神,反复用冰冷且没有起伏的语调问着他同一个问题。

他沉默着,像是下了决定一般,重重地按下了「确认取消」的按钮,然后手指右移,按下了启动系统的按钮。

红色的亮光从虚拟键盘向四处弥漫,一路向着机器人身上密布的线路延伸。金发的少年缓缓走到机器人身前,怀着忐忑的心情等待他醒来。

伴随着导入身体的电流,机器人缓缓苏醒。他眨了眨灰色的眼睛,瞳孔中闪烁着漂亮的金属光泽。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少年,率先开口。

“你是谁?”

“葵,我叫皋月葵。你的名字是新,卯月新。”

“……Satsuki Aoi……我记下了。那么葵,请多指教。”

02.
卯月新是机器人。

卯月新是集最新科技研发而成,集管理和收集资料于一体的协作型机器人,不管是录入信息还是查找资料,只需要在0.03秒内就可以瞬间完成。

除此之外,他还兼具高速运算和战斗系统等辅助功能。如果有意外状况发生,他能够瞬间完成数据计算,并采取最佳方案应对,以降低实验室的经济损失和实验人员的安全风险。

一般来说,这样的机器人都是态度认真,且能力可靠的,能为研究员省去大量时间精力,高速地完成任务的存在。

但是卯月新不一样。

卯月新是一个很有个性的机器人。

作为一个机器人,他在第一次知道人类有草莓牛奶这种饮料之后,对草莓牛奶的执着简直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程度。

“葵,我要草莓牛奶。”

“所以说……新,只有那个不行哦。喝草莓牛奶会让你的电源短路,新难道忘了吗?”

“……啊。但是其实,我刚刚已经喝过一瓶了。”

话音刚落,黑发的机器人就两眼一闭,顺着葵的方向倒了下来。葵无奈地露出一副我早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的表情,从善如流地伸手接住了新。

第……多少次来着?

葵已经记不清了,自己究竟有多少次,在实验室的各个角落里,捡到因为喝了草莓牛奶而引发电源短路的新了。

他轻轻地拍了拍新的脸。

“喂喂?新?”

“……”

但是显然,因为电源短路而暂时断电的新此刻无法给出他回应。

……………………。

总觉得是意料之中的发展呢,葵露出了苦笑。

最后,葵只能无奈地找来了年上的弥生春,一起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两个人研究了新的性能,在现有程序的基础上把他修改成了防水型(防草莓牛奶型)机器人,电源短路的事情才算是告一段落了。

03.
卯月新还是个喜欢在躺在太阳下睡觉的机器人。

为此,不管是什么季节,要是他突然不见了踪影,那一定会出现在实验室里阳光最密集的地方。

“他是太阳能探测器吗?!”by师走驱。

“啊哈哈,或许是……吧?”by爽朗王子葵。

但是,无论葵怎样反复重复着「新你是吸收空气中的电极粒子补充能量的,不是吸收太阳能的啦」这句话,新的回答都只有一个。

“在我的认知里,我是吸收太阳能汲取能量的。”

卯月·可能是个假机器人·新如是断言道,直接截断了葵的话,还顺便彻底地误会了自己的性能。

葵露出无奈的笑容,索性放弃了跟新理论的想法,大度地纵容了他的偷懒。

反正……实验室里各种精密仪器的调试也很无趣,闲来无事的时候让他以这种方式补充能量也不坏,对吧?

————————————————

“新,帮我查一查TU2368型号存储芯片的容量数据。”

“……是。zzZ”

“喂,新?”

“呼呼……我在认真工作,葵。”

“啊哈哈哈,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呢新……”

诸如此类的对话,每一天都会在实验室里上演。

所以,当葵又花了一番力气从各种机器的间隙中找到昏昏欲睡的新的时候,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葵伸手在新的眼前晃了晃,看着那人眼睛要闭不闭的样子,不管什么时候睡过去都不奇怪。

“看起来很困啊……明明昨天有好好充电的吧?”

“因为高速运算很耗能量,所流失的电极粒子是正常维持待机模式下的十六倍左右,工作模式的六倍左右。除此之外还加上对精神力的损耗,这些根本不是充电能补回来的,所以要好好睡觉。”

“原来,新的身体构造这么复杂……真是辛苦了呢。”

“话是这么说,但是其实——葵,刚才的话都是我编的。”

“唉……真是的,只能再睡十五分钟哦?十五分钟过后,新就要起来工作了。”

“是,是,葵最好了。”

黑发的机器人语气毫无起伏地表达着自己的喜悦,随意地瘫在地上当个摆设,丝毫不介意自己在不经意间变成了碍事的路障。

葵无奈地叹了口气。

自从他关掉了自动认主程序之后,醒来的机器人果然没把他当成主人,而是轻车熟路地把他默认为了更亲近的关系,连敬语和最基本的礼节都完全省略了。

没有那样东西,却与他拉近了关系吗……虽然没有根据,但这是不是说明,自己可以稍微抱着幻想期待一下呢?

可是,这样又算什么呢。

他……卯月新,又是谁呢。

他看着眼前懒散地躺在阳光下的人,枕着手臂露出了毫无防备的神情,似乎又因为睡觉的姿势不舒服,而轻轻翻了个身。

他的记忆仿佛一瞬间回到了从前。

虽然他完全清楚,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过去的一切历历在目,就算想忘,就算想骗,又哪有这么简单。

“葵……喂,葵,醒一醒。”

黑发机器人学着他的样子在他眼前晃了晃手,葵连忙收回了放空的视线。

“啊,抱歉,忍不住就发呆了。有什么事吗,新?”

“十五分钟到了。”

“诶?有这么快吗?我记得我刚刚才……”

葵有些疑惑地开口,没等他说完,黑发机器人就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他的话。

“答应了葵要起来工作,我可是很——遵守约定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似乎看到机器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

不悦?

他又下意识地看向了黑发的机器人,但是那人只是面无表情地打着哈欠,看起来十分努力地想让自己快速从沉睡状态中清醒过来。

他的脸上怎么会露出不悦呢,他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系统的机器人啊。

所以一定是他看错了吧。

“好,好。但是现在已经没有新的工作了呢……新要是闲着的话,不如帮我去请春桑来一趟吧?”

“只是这样吗?了解——。那么,我就先走了。”

黑发机器人点了点头,冲他打了个招呼,然后站在传送门前,没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

葵看了看新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一抹连他都没有察觉的微笑,悄悄爬上他的嘴角。

透露出了即将如释重负的坦然。

他快速地敲击着面前的虚拟键盘,电子显示屏上各种各样的字符一闪而过,然后显示出了那个黑发机器人的轮廓。

等新回来的时候再告诉他吧,葵在心里对自己说。

04.
卯月新刚一走出传送门,就自行关闭了加速系统,手动将控制他的程序修改为较为轻松的自由模式。

出了传送门,就是长长的连接通道。因为空间传送技术的升级,连接通道可以随心所欲地连接到任意一间实验室,变得更加便捷了。

但是此时此刻,传送通道里除了他以外,再也没有其他人经过了,反而显得有些空空荡荡的。

————————————————

卯月新觉得,自己的状态有些不太对劲。

虽然没有任何的系统错误的提示,他也思考不出这个想法的来由,但是他可以肯定,这个想法没有出错。

并且,从刚才在实验室里看到葵脸上黯然的神色时,他就开始就这么觉得了。

——葵的样子好扎眼,不好看,一点都不适合他了。

——葵的情绪值好低,已经快接近临界点了。为什么?

——葵明明像往常一样微笑着,从什么时候开始,那样的笑容像自己的笑容一样没有了温度?

——不懂,完全不懂。但是,不想让葵继续这样下去。

所以,即使倒计时还没有结束,即使他已经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做法不对劲,他也忍不住出声阻止了葵继续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行为。

在那之后呢?他的思绪陷入了无尽的混乱。

在初次见面前,他收到了一条系统提示,说他的调试人员关闭了他的「自动认主程序」。大概是从那时候开始,他就不明白了。

就算他只是个机器人,他也明白关掉「自动认主程序」对于一群毫无反击能力的人类来说有多危险,尤其是对他这样具有战斗系统的机器人,危险性只增不减。

这意味着,他不会认定第一个见到的人类为主人,不会听命于任何人。

这意味着,即使他做出不合理的事,也没有任何人能来强行中断他的程序,使他的惩罚系统生效。

同时也意味着,如果他暴走,不受控制,也没有人能来阻止他。

为他做到这一步的,是葵。

是他的研究员。

按道理来说,这已经很不合理了。葵这么做,不仅排除了对他来说所有可能存在的伤害,也排除了意外情况发生时自己能控制情况的所有可能性。

为他排除了一切伤害,断绝了受到伤害的可能性,同时又断绝了一切反击的可能,断了自己的后路,简直就像是……

——「向死而生」。

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这么一个他完全不理解的哲学概念。

像是拥抱着死亡一般的绝望,在苟延残喘中,继续着活下去的信念。

死亡?

……葵,会变成那样的人吗?

变成死气沉沉,再也不会动,不会笑的……

他突然没来由地觉得害怕。

他感觉到左胸膛那里很闷,很痛,像是身上的某一部分电路突然局部短路,带来了电流麻痹的触感。

随后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已经完全超出了资料库里对「机器人」三个字的定义。

没有感情,没有自主意识,服从命令。

无论哪一点,他现在的样子都不符合这些描述。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呢?是关闭了「自动认主程序」所带来的后果吗?还是每天和葵待在一起,所以受到了葵的影响?

卯月新就这么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毫不在意地低着头,然后迎面撞上了向他走来的弥生春。

“诶?新?为什么在这里?”

卯月新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呼唤,茫然地抬头看了看自己撞到的物事,才后知后觉地点了点头,算是道歉。

“啊啊,是春桑啊,我在想事情。”

新回答道,随后才想起来自己原本来这里的目的,又补充道。

“……对了对了,我想起来了。其实,是葵说让我来请春桑过去一趟。所以,虽然很突然,能不能请春桑跟我一起过去?”

“叫我过去?……葵君没有说是什么事吗?”

“没有说。”

“这样啊……我知道了。我现在也没什么事,那就跟你过去吧。”

“谢谢,得救了。”

“得救了?这个说法很奇怪啊,新……”

但是黑发的机器人发出让人无法理解的奇怪言论之后,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率先走在前面领路,沿着来路返回。

05.
……所以,事情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看着失去了意识倒在各种精密仪器前的葵,本该洋溢着爽朗的笑容的脸上苍白如纸,四肢也无力地垂着,卯月新一瞬间失去了判断能力。

“心跳微弱……脉搏微弱……生命体征逐渐下降……生命体征……逐渐……”

嘈杂的系统提示不断地在他的脑内响起,但他已经听不清了,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已经被躺在地上面无血色的人吸引了。

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只是遵照葵的吩咐去叫春桑过来,就这么短短的一段时间里,为什么葵就会变成那样?

那就是……死亡吗?

他的瞳孔骤然失了焦距,也不曾抑制自己内心的想法,放任着已经乱成一团的思绪更加肆无忌惮地游移。

“春桑,葵他……怎么了。”

他机械地移动着脑袋,虽然说出的话是问句,语气却是再坚定不过的陈述语气,就好像他根本就没打算得到答案一样。

“等等,新,你先冷静一下,葵君他只是……”

春来到操作台前,连接着电线的基座上摆放着的那枚橙色宝石,看起来分外眼熟。他简单地看了眼大屏幕上残留的内容,心里对事情的发展经过已经明白了大半。

他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抓住新,但是却扑了个空。他太低估机器人的移动速度了,尤其是在新这样根本不正常的状态下。

而卯月新仿佛恍若未闻,他的目光直直地钉在葵的身上,没有移开半分。他一步一顿地走到葵的身边,重重地跪在地上,伸手轻轻抚摸着葵苍白的脸。

『卯月新。』

好像,有什么人在叫他的名字。新有些怔楞地看了看四周,但是,除了弥生春,一个人都没有,

『现在,一切就拜托你了。』

那个声音又出现了,很沉稳,听起来又很令人安心。新后知后觉地发现,那个声音并不存在于现实,而是存在于他的脑部程序里。

『如果葵再遇到什么危险的话……请你替我救他。』

那个声音一字一顿地吐出最后一句话,带着毫不妥协的意志,也带着无法挽回的遗憾。

“我明白了。”

卯月新轻轻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他轻轻地把葵抱进怀里,以一种对葵来说较为舒适的姿势让他靠着,毫不犹豫地做下了决定。

“启动「生命力补给程序」。”

“系统错误!系统错误!”

大屏幕上原有的显示内容上突兀地闪现着巨大的「System Error」这一醒目的红色标识,随后刺耳的机械女声此起彼伏地回响在实验室内。

“「生命力补给程序」已被关闭,「生命力补给程序」系统已被关闭。开启需要研究员权限!开启需要研究员权限!”

“强制开启。”

新不带一丝温度却坚定的声音缓缓传来。

“等等新!这样你也会有事的!葵君他关闭你的「生命力补给程序」就是为了保护你,你这么做不就让他的努力白费了吗?”

春再次尝试靠近新,却发现他身侧不知道什么时候笼罩着强大的等离子防护罩,让他无法靠近。他的眼睛仍然是好看的浅灰色,但里面却流转着令人目眩的数据流,像流水一样快速变换。

“我收到的唯一的指令,就是不管发生任何事,都要保护葵安然无恙。如果葵有事的话,努力不白费又有什么意义。强制开启「生命力补给程序」!”

他眼里的数据流飞速运转,然后快速定格,眼中的画面和屏幕上的画面逐渐重合,变成了刺眼的深红色。

“警告!警告!目标实验体强行突破监控!数据出现异常,已自动标记为「危险」。”

“「生命力补给程序」已开启。正在汲取剩余电极粒子……正在进行转换……转换完毕。”

转换的过程只在瞬间就完成了,新把双手贴在葵的胸口,不停地输送由储存的电极粒子转换而成的生命能源。

他的视觉系统已经被铺天盖地的提示完全侵占,只能看到一片赤红,系统警告不停地在他眼前弹出,被关闭,再弹出,再被关闭。

“「生命能源」传送76%……”

“警告!电极粒子剩余20%,请及时补充!警告!电极粒子剩余20%,请及时补充!”

“「生命能源」传送89%……”

“警告!电极粒子剩余10%,请及时补充!警告!电极粒子剩余10%,请及时补充!”

弥生春连忙跑到电子显示屏前,不停地输入脑内可以想到的终止代码,但都一一失败了。他不停地敲击着一串串代码,大屏幕上突然跳出一行极小的字。

「約束」。

“「生命能源」传送99%……”

一旁的机械女声仍然在兢兢业业地报数,春尝试点击了那一行字,屏幕上突然跳出了一个加载迅速的进度条。

“100%……”

“「生命能源」传送100%……”

两条提示几乎同时在电子显示屏上出现,但是卯月新却突然停止了动作,一切信息的传送与回收在瞬间被迫中断,他的瞳孔瞬间失去了焦距,变成了浅灰色的深渊,随后他像是失去了力气支撑一样,重重地倒在了葵的身旁。

春对突然发生的变故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多做停留。他快速地在电子键盘上敲下暂停程序的命令,然后取下了基座上的宝石,小心地放好。

随后,他打开了通讯设备,深吸了一口气,才慢慢开口。

“始,葵君的实验室出现了变故,他可能已经提前开始计划了。先不说这么多,恋和驱在你那边吗?我需要你们的帮忙。”

06.
燥热的空气混合着洒水车撒下后被蒸腾汽化的水分,不带一丝感情,狠狠灼烧着被暴露在室外的每一个人,无论他们原本是情愿还是不情愿出门。

——夏天到了啊。

葵抬头看了看太阳,又因阳光有些刺眼而伸出手半遮住阳光,无声地感叹。

面前有些刺眼的红灯突兀地亮着,导盲器发出的“滴、滴、滴”的声音,仿佛是一种暗号,有序而缓慢地对迷途者进行引导。

——是禁止通行的信号呢,那么就在这里等一下吧。

葵看着身旁一边喊着「葵,难道我到这里就要结束了吗」的新,露出了无奈的笑。他一边拍拍摇摇晃晃的新示意他好好看路,一边用手中的扇子给他扇风。

——天气实在是太热了,也难怪新会热成这样。

葵点了点手提塑料袋里的新鲜草莓和进口牛奶,因为多买了三天的份所以数量齐全,全都是葵亲自挑选的所以口感也很有保障。

回去就给新做冰镇的草莓牛奶吧,葵在心里做下决定。

不远处的信号灯从红色变为绿色,导盲器缓慢的“滴、滴、滴”也变成了急促的“滴滴滴滴滴”,葵推了推身边的人,示意他该走了,而那人只是懒懒散散地打了个哈欠,兴致全无地跟上葵的步伐。

葵好笑地看着新的反应,所幸过了这个有些漫长的马路之后就是月之寮,不然照新现在的样子,指不定什么时候睡着在路上也完全有可能。

——所以加油吧,新,马上就要到月之寮了哦,再坚持一下。

远处忽然传来了嘈杂的声音,他迟疑地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就被一个迅速闪到身前的黑色身影挡住了,随后视野开始不受控制地变换方向。

刺耳的刹车声划过耳畔,耳边响起了巨大的金属发出碰撞的声响,伴随着乱七八糟的声音一齐涌来,葵的意识有些模糊,他依稀听到有人在说话,有人在呐喊,有人在尖叫。

他觉得身上被磕得有些疼,视野也天旋地转的,让他忍不住抽了抽气。好不容易才恢复了视野,却发现压在自己身上的人闭着眼睛,歪着头,像是安静地睡着了一样。

他伸手想去推醒他,让他不要在路中间睡觉,抽回自己的手的时候却发现扶着他的手上已经满是殷红。

不远处,一辆车头已经严重变形的车被消防栓拦住了去路,只冒出了象征着故障的一阵阵白烟,很快就被风吹散了。

07.
“新——!!!!!”

葵最后只听到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带着刻骨的悲伤,全然不顾这样做是否会毁坏他最珍视的嗓子。

他坐起身子,一时间分不清那声音属于自己还是回忆。

他觉得身上有点冷,让他忍不住抱紧了身上的被子。明明屋子里没开窗,也没有风,他却觉得没来由地冷。

屋子里一片漆黑,只有明亮的月光透过窗子的缝隙渗进屋内,投射在地板上,成为了屋子里唯一的光源。

葵轻轻将手抚上额头。除了还有些头晕之外,他的身体似乎并无异常。不如说,比起之前来说,疲惫的感觉一扫而空。他迟疑地看了看自己熟悉的房间,一时间有些茫然。

“葵君,你醒了?”

门外传来一声熟悉的声响,弥生春端着温热的粥走进房间里,轻轻地放在桌上,然后缓缓地坐在床边。除了这句话之外,没有开灯,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葵抱着被子,偏着头,呆呆地望着床边的一角,没有对上他的目光。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我和新一起赶到的时候,发现你在实验室里昏倒了,所以就把你带了回来。还好还好,你没事就好。”

“我……知道。对不起,春桑。”

葵低了低头,顿了一会儿,才低声回答。

“……葵君,你老实告诉我,这个后果,你早就想到了吧?不然也不会提前让新叫我过来,又什么都不对他说。”

弥生春的声音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些严肃。

“……是。”

春叹了口气,放松了语气,又说起了另一件事。

“屏幕上残留的数据,我全都看到了哦。”

“……”

葵沉默着,似乎也预料到了这个问题。他往上拉了拉被子,缓慢地组织着语言,一字一顿地开口。

“我想,把那件事做完……无论如何。”

弥生春推了推眼镜,又重重地叹了口气,才又重新继续了话题。

“葵君,你和新待在一起的时间最长,新的想法,你比我们都要清楚得多。你现在做的事情,真的就是他想要的吗?”

“……”

“好好想一想吧,新究竟想对你说什么,究竟想让你怎么做。毕竟……你可是最了解他的人呢。”

“……我知道了。谢谢你,春桑。”

“不用道谢哦。比起这个,我更想看见葵君灿烂的笑容呢……像以前一样。”

“嗯,我会试着努力的。”

“对了,救你的是「新」哦。他似乎完全误会了你的状态,所以不受控制地暴走了……”

“他的防护太强,所以我没能拦住他。不过,他竟然冲破了监控系统对他的禁制,成功开启了「生命力补给程序」,让我有些意外呢。”

葵有些茫然地接受着巨大的信息量,脑子飞速运转,却仍然觉得自己的思考速度跟不上事情的发展速度,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从哪一个问题开始先问起。

他分明记得他已经关闭了对「新」所有不利的程序,其中自然也包括了这个「以扣除剩余能源和部分使用寿命为代价,换取人类活下去的可能性」的程序。

而且「卯月新」虽然与其他的机器人差异很大,甚至看上去完全不像一个机器人,但他仍然受到脑部的终端系统控制,为什么却做出了不符合程序的行为?

葵觉得脑子乱糟糟的,但是在那么多现下都需要得到答案的问题里,他首先选择了最关键也是现在最想得到答案的一个。

“那新呢?他怎么样?”

“别担心,他没事。虽然被强制终止了程序陷入了待机模式,但是他毫无损伤。”

弥生春轻轻拍了拍葵的肩膀,扶着他重新靠回身后的靠枕上,才又继续了话题。

“让我没想到的是,在「新」濒临极限的时候,屏幕上却突然出现了一道从没见过的指示,强制让他停止了程序。”

“这样……吗。那,春桑,「新」他现在在哪里?”

“在「出生地」哦。”

春的话还没说完,葵就急切地掀开被子准备下床。他有些无奈地按住了葵,摇了摇头。

“别急,葵君,你的身体还没好。「新」也是,他毕竟经历了很大的消耗,始和年少的孩子们正在想办法哦。所以葵君也是,不要让大家担心。”

“……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

“这才对哦~好了,把粥喝了,好好睡一觉吧。”

葵点了点头,伸手慢慢接过递来的粥,一点一点喝下。

粥的味道很熟悉,那是忠于传统和食的世家里教授出来的手艺。

他很清楚,睦月始和弥生春还有年少的孩子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关心他。

“对了,还有这个。”

春取出口袋中小心保管着的橙色宝石,轻轻放在床边的小桌上。

“给,现在就物归原主了哦。”

08.
“……葵君,不要太难过了。”

弥生春轻声开口,一旁的睦月始沉默了片刻,动了动嘴唇,像是想要说些什么,却只是轻轻地摸了摸葵的头。

葵看着眼前干净得一尘不染的白布,白布下躺着他曾经最熟悉也最在意的人,而不久之前,他分明还懒懒散散地对他说着「葵,好热」。

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师走驱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已经陷入呆滞的葵,又看了看身旁的如月恋,如月恋沉痛地看了眼被白布包裹着的新,就耷拉着脑袋不再吭声了。

或许是因为身上的伤仍然对他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又或者是新的离开对他打击太大,他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视线越来越模糊,随后两眼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

葵身上的伤并不严重,或许是因为新把他保护得很好,所以他没多久就脱离了危险,被转入了普通病房。

师走驱和如月恋偶尔会去跟葵聊聊天,分享分享自己一路上的经历,比如驱今天又遇上了什么奇葩的不幸,恋今天又看到了谁的告白被拒,让死气沉沉的病房里多了一丝流动的空气。

睦月始和弥生春也经常去病房里看望葵,为此,睦月始还特地下厨,按照葵平时的口味做了他最爱吃的食物。

弥生春则跟葵说着漫无边际的话,就他感兴趣的话题展开深刻的讨论。无论多少,葵每次都照单全收,然后礼貌地说谢谢。

但是,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感受到,葵的性格在慢慢地发生改变。

一周后,新的葬礼如期举行,所有人都到场了,唯独不见葵的身影。

在那之后,班级、社团办公室和他的家里,都很少再看到他的身影了。

皋月葵这个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

当大家都在着急要不要报警的时候,葵在某一天突然回来了。

“对不起呢……给大家添了麻烦。”

葵有些愧疚地解释了自己的不告而别,同时深深地鞠了一躬。

“其实,是有一天外出的时候,无意中遇到了一个白色头发的人。他把我带去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又告诉了我一个令我意外的消息。”

葵犹豫片刻,还是把那位神秘人告诉他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达给了在场的各位友人。

“他说……我还有机会再见到新。”

“!”

葵的话一出口,大家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不管他说的是实话,还是恶意的玩笑,照理说,他说的话都绝无可能实现。

何况,新早就已经被……

“葵桑!我们知道你真的很难过……但是你千万不要被他骗了啊!”

师走驱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急切。

“对啊葵桑!驱桑说得没错!再说了……你还有我们啊!”

如月恋也点点头附和着驱的话,还顺便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葵,那个人,还有没有说其他的话,或者给你什么东西?”

睦月始沉默了一下,随后直入主题。葵想了想,摊开手露出了手里一枚橙色的石头。

“这是……那位神秘人给我的,他说,这里面封印着新的意识,不过只有在特定的时间和地点开启它,才能发挥应有的作用。”

“所以……”

葵顿了顿,似乎在让自己下定决心,才又继续发言。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可不可以请擅长电子科技的始桑和擅长生物科学的春桑帮我一个忙?”

09.
再次见到新,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了。

『新已经没事了,去看看他吧。不过,介于他违背了监控程序,我们决定先暂时观察他,再决定下一步的判断。』

葵听着睦月始的命令,缓慢地推开实验室的大门,一步一顿。他从来没有觉得那段路原来这么漫长,像是年少时期和那个人一起走过了无数次的上学路。

他终究还是走到了新的面前。那个被始桑和春桑,连同年少的孩子们一同努力创造的,「卯月新」。

他的身上连接着细密的电线,黑发依旧是不梳理就不能见人的模样,他垂着头,轻轻地闭着眼睛,看起来只是睡着了一样。

葵伸手轻轻抚摸着分隔了他们两个人的透明防护罩,一时间觉得眼前的景象有些不真实。

新已经……不在了。

但是,眼前的人,分明是新。他有着卯月新的习惯,卯月新的喜好,卯月新的样子。让他恍惚间觉得,新其实从来就没有离开。

他看了看手上的橙色宝石,忽然想起了神秘人那句让人觉得意味不明的话。

“总之,这颗宝石只有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开启,才能发挥作用哦~如果提前开启或者延后开启,宝石都不会被唤醒呢~”

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个神秘人说的话模棱两可,既没有说清楚原因,也没有说出来源,甚至,他的来去都是未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见了踪影。

但是他的身上并没有任何恶意,反而透露出了温柔的气息,让葵不由自主地相信他的话,按他说的去做。

“呐,葵。”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葵吓了一跳。他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才发现面前的机器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了意识。

“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满脸忧愁不适合葵,快要哭了的表情也不适合葵。葵还是笑起来更好看,虽然葵的笑容太耀眼了,对眼睛很不好。”

黑发的机器人若无其事地开始了自己的话题,仿佛看不到自己被囚禁的处境,也看不到面前的人脸上复杂的神情。

“什么啊……突然说这种话。”

葵突然露出了一个笑容,虽然尽力去开朗,但仍然忍不住显露出了一丝苦涩。

“对,就是这样,做得很好。”

黑发机器人难得地勾了勾嘴角,顿了顿,才又道。

“始桑怎么说?”

“说要暂时观察,才能判断……要不要,执行那个指令。”

“……销毁吗?葵不用回避也可以的,我知道。”

“……”

场面一度陷入了沉默,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葵。”

“不要怕。”

『不要怕。』

葵突然惊讶地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黑发机器人,他用一种再熟悉不过的语气和表情,定定地凝视着自己。

“很快就会结束了。”

『很快就会结束了。』

那是新,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

葵捂着嘴,声音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带上了颤抖。

“你是……新?”

“很难以置信,对不对?但是,在能量暴走之前,突然就收到了讯息。”

“与那些讯息一起收到的,还有那些属于卯月新的,可以被称作「记忆」的东西。”

“啊啊,那家伙真啰嗦。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和我同一个名字的是那样一个吵闹的人。不过……我理解他的感受。”

“机器人不会做梦,我再清楚不过了。但是,我确实在「梦里」见到了他,见到了过去。所以我想,或许是托了那颗宝石的福。”

黑发的机器人停下了话语。他把视线移向了葵手上紧握着的宝石,在谁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宝石闪烁着微弱的橙色光芒。

他沉默地看着面前的人,而葵已经泪流满面,捂着脸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葵,不要哭。我明白,他喜欢你。我也是。”

“这份感情,不管是我还是他,从始至终都是属于卯月新的。”

“所以……不要难过,葵。卯月新其实,一直都没有离开。”

“不管过了多久,卯月新都会喜欢上皋月葵的。——一定。”

“我喜欢你,葵。”

葵已经说不出话了,但是他一直笑着,露出了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露出的,发自内心的笑。泪水还挂在他的脸上,但是这丝毫不影响他此时此刻的心情。

手中的橙色宝石突然摆脱了葵的控制,自顾自地飘到了空中,映照着新露出淡淡微笑的面容。

“我也喜欢你,新。”

宝石上发出的光芒突然变得耀眼,橙色的光华在新的身边流转,将他整个人完全包裹,然后在他的身边完全消散了。

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这个「特定」的答案,不管是葵还是新,都已经记在心里了。

面前阻隔着他们两个人的透明防护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消失了,新张开了双臂,轻轻拥住了在他面前流着眼泪,却笑得比以往都要灿烂的葵。

“……久等了,葵。”

“没关系哦。欢迎回来,新。”

10.
实验室被很好地保留了下来,成为了睦月始一行人的另一个基地。

虽然卯月新已经不再需要了,但是卯月新执意认为「好好发展生物科学技术,说不定有一天可以帮助别人」,然后这个想法一致获得了所有人的赞同。

在那之后,生活一切如常。

“驱桑驱桑!听我说!我发现附近有个超市的牛肉饭在打折!买两份还能多送一份新口味的哦!”

“!!!真的吗?!在哪在哪快带我去!!!”

“眼睛在发光?!虽然这是正常反应啦但是驱桑快醒醒?!你那眼神绝对是把我当成牛肉饭了吧?!!”

“啊……吵死了。那边那个粉色生物,给我安静一点。”

“谁是粉色生物啊?!不过是个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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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收拾着身边散落的实验器材,把它们分门别类地在架子上摆放好,无意中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打闹声,无奈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再吵一点的话,我完全不介意动用等离子炮喔?”

“呜哇!!居然威胁我?!什么嘛,不过就是比之前更强了一点而已,让人更火大了!!”

“等离子炮装填中,装填完毕。正在启……”

“新桑?!新桑冷静一点!!那可是足以炸毁这个实验室的武器!!拿来打我们不觉得太大材小用了吗?!”

“重点是那个吗驱桑?!呜哇他过来了葵桑救命!!!怎样都好快点阻止那个机械恶魔!!!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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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弥生春靠在门边,看着年下的孩子们像往常一样打闹,露出了欣慰的微笑。他几乎快要认为,这样的场景再也见不到了。

“年下的孩子们真有活力啊,感情很好呢。葵君也笑得很开心哦。这样的情景每天都能看到了,真好啊~始也这么觉得吧?”

“他们今天的任务还没有做完。”

“诶~始,他们难得这么开心,任务什么的就先推一推吧?”

“……这次就先放过他们。”

“哈哈~始果然很温柔呢。”

“吵死了,擅自解开控制着新的防护罩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完呢。”

“诶?我以为始已经原谅我了呢……毕竟我解开防护罩的时候始的监控并没有关……啊痛痛痛,别那么用力啊始,头要变形了要变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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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年少的恋和驱大叫着向他跑来,差点撞翻了实验桌上的器材。

新在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大有一副不开心了就要发射新型武器的气势。葵连忙把年少的两个孩子拉到身后,一本正经地开口。

“新,不可以欺负恋和驱他们哦?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是一样。”

“……对不起,葵。我只是想吓唬一下他们。”

看到葵似乎露出了一点要生气了的趋势,新老老实实地收了伪装出来的气势汹汹,变成了有些委屈的样子,尽管那个委屈在恋和驱的眼里叫面无表情。

“……真是的。好啦,没事了。恋和驱也是,好好去玩吧,晚上回来有好吃的哦~”

葵露出了一贯爽朗的微笑,轻轻地摸了摸恋和驱的头,然后放他们离开了。

新无辜地露出了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干的表情,慢慢地挪到了葵的身后,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

“……葵。”

“嗯?怎么了,新?”

“有一句话,我没有告诉你。”

“什么?”

“那时候……身上真的很痛,可是,能够救下葵,我很开心。我,很帅气吧?”

“あち…た?”

“能再来一次真是太好了。”

“这一次,我不会再把葵让给其他人了。”

“什么啊……我知道啦。”

卯月新这个人,或许真的,一直都没有离开。

能重新再来一次……真的太好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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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一个可能需要的设定。

故事发生在一个人工智能已经普及了的未来世界。

新葵原本是普通高中生的设定,葵擅长唱歌,新擅长跳舞。新偶尔会缠着葵让他唱歌给自己听,然后给他伴舞。

睦月始和弥生春是葵在大学认识的学长,学校是理学院,睦月始是电子科技专业的,弥生春是生物科学专业的。他们和葵共同组了一个乐队,乐队名字不详。

神秘男子是谁想必不用我说大家应该都猜到了……实验室是他建立的,并当作了礼物送给了葵。

剩下的信息其实基本都埋在文章里做了暗示,我想在这里卖个关子,欢迎看懂了的小伙伴跟我交流嘿嘿( • ̀ω•́ )✧

后记。
其实这篇文……本来是为了投4.5新葵日的。

然后被我一直拖到了现在。然后昨天小伙伴跟我说“明天就是新总生日了你的文坑填完了吗?”

我:[・_・?]——→‼(•'╻'• ۶)۶

然后急忙把这篇文扒了出来继续往下写。

所以……恭喜我成功在新总生日结束前把它赶出来了。拍手——!谢谢谢谢!!(什么

如果写不完的话其实想拖到5.4号再投的…。

因为文章视角比较跳跃,而且埋了很多伏笔,所以都找出来的孩子可以跟我交流哦~没有奖励x大概?

新总22岁了诶~嘿嘿,希望他以后也能一直my pace然后一直坚定不移地坚持自己的风格。不管怎么说,我觉得现在的新总已经很棒啦~嗯,希望他更可靠一点。

下一篇文已经有脑洞啦~不过至于什么时候会投就——或许不会呢xx

最后,想要评论小心心和小手手嘿嘿(๑•̀ω•́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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